《唐诗鼓吹评注》:此追忆昨夜之景而思其地,谓身不能至,而心则可通也。「送钩」、「射覆」,乃昨夜之事。嗟余听鼓而去,迹似转蓬,不唯不能相亲,并与画楼、桂堂相远矣。
《围炉诗话》:「昨夜星辰昨夜风,画楼西畔桂堂东」,乃是具文见意之法。起联以引起下文而虚做者,常道也;起联若实,次联反虚,是为定法。
《唐诗贯珠》:此诗是席上有遇追忆之作。妙在欲言良宵佳会,独从星辰说起……凌空步虚,有绘风之妙……得三四铺云衬月,顿觉七宝放光,透出上文,身远心通,俨然相对一堂之中。五之胜情,六之胜境,皆为佳人着色。且隔座分曹,申明三之意;送钩春暖,方见四之实。蜡灯红后,恨无主人烛灭留髡之会。闻鼓而起,今朝寂寞,能不重念昨夜之为良时乎?
《唐音审体》:义山无题诗,直是艳语耳。杨眉庵谓托于臣不忘君,亦是故为高论,未敢信其必然。
《玉溪生诗意》:一二昨夜所会时地。三四身虽似远,心已相通。五六承三四,言藏钩送酒,其如隔座;分曹射覆,唯碍烛红。及天明而去,应官走马,无异转蓬。感目成于此夜,恐后会之难期。
《重订李义山诗集笺注》:程梦星曰:盖叹不得立朝,将为下吏也。
《瀛奎律髓汇评》:冯舒:妙在首二句。次联衬贴,流丽圆美,「西昆」诸公一世所效。冯班:起二句妙。纪昀:观此首末二句,实是妓席之作,不得以寓意曲解。义山「风怀」诗,注家皆以寓言君臣为说,殊多穿凿。
《唐诗笺注》:诗意平常,而炼句设色,字字不同。
《精选评注五朝诗学津梁》:此诗自炫其才,述眼前境遇,笔情飘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