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寞山居,喧轰市隐,头头总是玄关。资明高士,须向定中参。我把活人手段,杀人刀、慢慢教看。君还悟,只今荐取,超脱不为难。

一言明说破,起初下手,先炼三三。自玄宫起火,运入昆山。把定则云横谷口,放行也、月落寒潭。功因竟,大蟾成象,名姓列仙班。

学佛学仙,参禅穷理,不离玄牝中间。可怜迷谬,往往□相瞒。一味寻枝摘叶,徒坐破、几个蒲团。堪伤处,外边寻觅,笑杀老瞿昙。

些儿真造化,诚能亲见,胆冷心寒。定庵高士,好向定中参。看破娘生面目,把从前、学解掀翻。真空透,髑髅迸破,真主自离庵。

好睡家风,别有个、睡眠三昧。但睡里心诚,睡中澄意。睡法既能知止趣,便于睡里调神气。这睡功、消息睡安禅,少人会。

身虽眠,性不昧。目虽睡内不闭。向熟睡中间,隐帖帖地。一枕清风凉彻骨,梦于物外闲游戏。觉来时、身在广寒宫,抱蟾睡。

日用工夫,只一味、存虚抱素。会殊途同归,一致百虑。紫极宫中元气息,调我鼎内三花聚。问安炉、立鼎事如何,乾金铸。

缚金乌,获玉兔。捉将来,封土釜。这火候抽添,更须防护。至宝圆成明出入,法身形兆无来去。便潜身、直谒太清宫,神常住。

教有三门,致极处、元来只一。这一字法门,深不可测。老子谷神恒不死,仲尼心易初无画。问瞿昙教外涅槃心,密密密。

学神仙,须定息。学圣人,忘智识。论做佛机缄,只凭慧力。道释儒流都勘破,圆明觉照工夫毕。看顶门、进破见真如,光赫赫。

一粒金丹,这出处、孰知年劫。若不识根源,怎生调燮。况是自家元有底,何须着相胡施设。我分明、举似学仙人,天机泄。

软如绵,硬似铁。利如金,圆似月。又不方不圆,无亏无缺。放则迸开天地穷,收来隐在虚无穴。问不收不放作么生,应难说。

这点虚灵,自古来、无亏无缺。更烁烁圆圆,澄澄彻彻。照破洪蒙前底事,分开蟾窟中间穴。向庵中、养个白虾蟆,皎如雪。

那些儿,无可说。利如金,团似月。运化化生,生了无休歇。山水蒙时天癸降,地雷复处玄霜结。驾青鸾、直谒广寒宫,超生灭。

性正惟中,只这是、修仙秘诀。若稍有偏颇,动生差别。试向动中持得定,自然静里机通彻。会三元、五气入黄庭,金花结。

运火功,有时节。海潮生,天上月。那一升一降,复圆复缺。十月工夫无间断,一灵妙有超生灭。更问予、向上事如何,无言说。

三教正传,这蹊径、元来蓦直。问老子机缄,至虚静极。释氏性从空里悟,仲尼理自诚中人。算始初、立教派分三,其源一。

道玄关,常应物。易幽微,须默识。那禅宗奥旨,真空至寂。刻刻兼持无间断,生生受用无休息。便归根、复命体元虚,藏至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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