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友方济宁,其人世希生。有如炎燉之雪,曙天之星。
平生特立不徇俗,穷年矻矻,惟究心乎羲文周孔之遗经。
一旦起作郡,卓然为群黎之怙恃,列牧之仪刑。九原长往不可作,使人思之泫然双涕零。
我言济宁今不死,济宁有子字希直,外焉才华已绝世,内焉持敬恒惺惺。
往年我谒宋太史,见之座右爱其风。神秀发目光,如月双眉青。
太史文章擅中土,东播逾若木,西流入麋泠。每称希直禀间气,旁驰余子犹以清渭临浊泾。
太史犹巨钟,而我犹寸莛。我诵芜陋辞,一一为我侧耳听。
只今远行不可觌,送入樊笼相过使我洒泪如醉醒。
握手尘市中,顾影两蛉。雄文细字塞巨帙,咄哉著述能尔馨。
振袂快读不可了,雅辞宏论开心扃。其显遏云汉,其幽通窈冥。
赡如戈甲积晋库,奇如盘鼎镌商铭。丽如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