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馆十六年,内参侍御,外历封圻,遗爱在人,应憩棠阴歌召伯;

隔君一万里,远望函关,近瞻庐阜,招魂何处,空怀竹径哭元卿。

君为百皖福星,武能戡乱,文足经邦,忆昔年驿馆停骖,曾听乡人歌子产;

我念双江旧雨,案有遗书,箧藏赠稿,待他日蠡滨返擢,定攀墓树吊徐公。

同馆十六年,内参侍御,外历封圻,遗爱在人,应憩棠阴歌召伯;

隔君一万里,远望函关,近瞻庐阜,招魂何处,空怀竹径哭元郎。

君为百皖福星,武能戡乱,文足经邦,忆前年驿馆停骖,曾听乡人歌子产;

我念凌江旧雨,案有遗书,箧藏牍稿,待他日蠡滨返棹,定攀墓榭吊徐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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