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年我曾路过春风岭上的淮南村,那里的残梅凄凉得令人断魂。
不想流落天涯多年之后相见,蛮风蜑雨愁黄昏。
荔枝浦的果叶已经半落,那垂下来的长条让人更觉寂寞;那桄榔园中依然是草木旺盛,树卧枝斜。
绿叶闪烁,透出点点幽光,莫不是想挽留迷人的夜色?我却只怕它花容冷艳,会让冬天的温暖望而却步。
在松风亭下,草木荆棘丛里,两株寒梅向着初升的太阳盛开,在阳光的照耀下,显得格外洁白,晶莹剔透。
就好像是海南娇艳的女神驾云下凡在这深夜寂静的阶庭,在月光下,穿着淡妆素服来敲门。
我酒也醒了,起身在梅花周围徘徊,心有妙言,还是说不出来。
先生不要为我叹息,还请自饮美酒;幸好您不是孤独一人,你的酒杯里还有在看你的落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