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翎般的水鬓像刀剪过一样,水灵灵的芙蓉花戴上窄额儿,想不梳妆又怕娘猜疑。只好插了金钗,然而头发还是蓬松散乱的,金钗也是斜斜歪歪的。
书信来了带着眼泪怕拆开,怕他说回来却又不回来。这样的相思病儿谁禁得住拖延?越拖延越消瘦,我骨瘦如柴,一边儿添了,一边儿减了我身材。
拿过书信在手里拈着,在灯下仔仔细细观瞧。两三行字儿有的端正有的潦草。提起来就越觉得心焦。一边儿撕扯,一边儿干脆把它烧掉。
自从分别之后缕金衣宽松了好多,面容憔悴身体消瘦,流了多少眼泪只有衫袖知道。盼望与心上人早日相见,衫袖刚干了一半另一半又被泪水打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