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来儋耳,得吠狗,曰乌觜,甚猛而驯,随予迁合浦,过澄迈,泅而济,路人皆惊,戏为作此诗

乌喙本海獒,幸我为之主。

食馀已瓠肥,终不忧鼎俎。

昼驯识宾客,夜悍为门户。

知我当北还,掉尾喜欲舞。

跳踉趁童仆,吐舌喘汗雨。

长桥不肯蹑,径渡清深浦。

拍浮似鹅鸭,登岸剧虓虎。

盗肉亦小疵,鞭棰当贳汝。

再拜谢厚恩,天不遣言语。

何当寄家书,黄耳定乃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