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园留别胡雪村,即送其计偕北上

三载栖迟翰墨场,眼中云水洗湖光。

坐虽有席何曾暖,嫁是谁衣为底忙。

阅历自然增学问,遭逢原不尽文章。

要知汗简千秋业,著作应须到玉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