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括《梦溪笔谈》:诗人以诗主人物,故虽小诗,莫不埏蹂极工而后已。所谓“旬锻月炼”者,信非虚言。小说崔护《题城南》诗,其始曰:“去年今日此门中,人面桃花相映红。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。”后以其意未全,语未工,改第三句曰“人面秖今何处在”。至今所传此两本,惟《本事诗》作“秖今何处在”。唐人工诗,大率多如此。虽有两“今”字,不恤也,取语意为主耳。后人以其有两“今”字,只多行前篇。
吴乔《围炉诗话》:唐人作诗,意细法密,如崔护“人面不知何处去”,后改为“人面秖今何处在”,以有“今”字,则前后交付明白,重字不惜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