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惺《唐诗归》:七言律结法如此灵活者,可救滞滥之苦。
王夫之《唐诗评选》:全自乐府歌行夺胎而出天迥。
黄生《唐诗摘钞》:初唐出语有极细嫩者,此实未脱陈隋口吻,但其格律一变,故不复以纤巧见疵。
赵臣瑗《山满楼笺注唐诗七言律》:看其以春日为题,却劈空将“不当春”三字立柱,便是不为题缚。
屈复《唐诗成法》:“今年”独起下“不当春”。“徒”“漫”承“愁思”,“应”、“几”承“独”字,虽分人、物,皆写“不当春”也。末言今年秦地春色已不当春矣,明年洛城当加倍还我耳。以洛城映秦,以“倍还人”,映“不当春”,以“寄语”结“有怀”,妙思奇语,迥非常境。通篇已臻精致,次联开后人熟滑之端。
沈德潜《唐诗别裁》:造语新异,以后人熟诵不觉耳。
胡应麟《诗薮》:七律结句之妙者,“则杜审言:‘寄语洛城风日道,明年春色倍还人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