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朱熹《诗集传》:“周室衰微,诸侯背叛,君子不乐其生,而作此诗。言张罗本以取兔,今兔狡得脱,而雉以耿介,反离于罗。以比小人致乱,而以巧计幸免;君子无辜,而以忠直受祸也。为此诗者,盖犹及见西周之盛也,故曰:方我生之初,天下尚无事,及我生之后,而逢时之多难如此。然既无如之何,则但庶几寐而不动以死耳!”“或曰:兴也,以兔爰兴无为,以雉离兴百罹也。下章仿此。”“无所闻则亦死耳!“
清代姚际恒《诗经通论》:“作此诗者,大抵军士,若桓王好战,他国名为合从,实无肯为王出力者,故以兔比他国之卒,以雉自比欤?‘吪’字从‘口’,从‘言’之‘讹’亦同,小雅‘或寝或讹’即此。吪,方寤动而有声也。‘无吪’,不言之意;‘无觉’,不见之意;‘无聪’,不闻之意。凡人寤则忧,寐则不知,故愿熟寐以无闻见。奇想奇语,较苕之华‘不如无生’自胜多矣。集传句句增出‘死’字,大失诗旨,绝不成语。此诗不欲为‘不如无生’之直率,而集传偏以‘不如无生’意解之,是可笑也!”“繻葛之战以前,周室尚无事;自是而桓、文迭兴,霸升王降,天下大乱矣。诗人以‘我生初、后’为言,此诗史也。”
清代方玉润《诗经原始》:“词意凄怆,声情激越,(三国魏)阮步兵(籍)专学此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