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·朱弁《曲洧旧闻》:章楶质夫作《水龙吟》咏杨花,其命意用笔,清丽可喜。东坡和之,若豪放不入律吕,徐而视之,声韵谐婉,便觉质夫词有织绣工夫。晃叔用云:“东坡如毛墙、西施,净洗却面,与天下妇人斗好,质夫岂可比耶?”
宋·黄升《唐宋诸贤绝妙词选》:“傍珠帘散漫”数语,形容尽矣。
宋·魏庆之《诗人玉屑》:章质夫咏杨花词,东坡和之。晃叔用以为东坡如毛墙西施,净洗脚面,与天下妇人斗好,质夫岂可比,是则然矣。余以为质夫词中,所谓“傍珠帘散漫,垂垂欲下,依前被、风扶起”,亦可谓曲尽杨花妙处。东坡所和虽高,恐未能及。诗人议论不公如此耳。
明·卓人月《古今词统》:必欲屈章而伸苏,亦非公论。俗本失去“谁道”二衬字,不成语,“风扶起”,又有云“费尽东风扶不起”,都欲活。
清·许昂霄《词综偶评》:《水龙吟》与原作均是绝唱,不容妄为轩轾。
近代·王国维《人间词话》:东坡《水龙吟》咏杨花,和韵而似原唱。章质夫词,原唱而似和韵。才之不可强也如是。
近代·俞陛云《唐五代两宋词选释》:此词虽不及东坡和作,而“珠帘”四句、“绣床”三句赋本题极体物浏亮之能,若无名作在前,斯亦佳制。
近代·薛砺若《宋词通论》:《水龙吟》为吟柳花绝唱,最为东坡所称赏。词中如“傍珠帘散漫,垂垂欲下,依前被风扶起。·······绣床渐满,香球无数,才圆却碎。时见蜂儿仰粘轻粉,鱼吞池水”。刻画柳絮,可谓工细委婉之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