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于淳熙十五、十六年来往于杭州、湖州,本篇为他泛舟杭州西湖赏荷花而作。起笔荡舟观荷,小船搅闹了艳红的荷花丛,记得来时曾与水面鸳鸯结成伴侣,意境美不胜收。放眼望三十六处荷塘连绵一气,许多游人不曾到过的荷花淀,有更多艳美的荷花。那种「三十六陂」却「人未到」的清幽绝俗,那种「风为裳,水为佩」的潇洒古朴,这才是真正「令人挹之无尽」的「幽韵冷香」。荷塘深处,翠碧的荷叶间吹过凉风,花容粉艳仿佛带着残余的酒意,更有水草丛中洒下一阵密雨。荷花嫣然微笑轻摇倩影,幽冷的清香飞上词人赞美荷花的词句。
下片写担心荷花迟暮、西风摧折的无限眷念。日暮之际,荷叶如青翠的伞盖亭亭玉立,情人艳姿已隐然不见,「我怎忍心乘舟荡波而去?只恐怕寒秋时节,为愁情笼罩。「争忍」写荷之情,「只恐」写爱花人之忧虑。「高柳」、「老鱼」,多情挽留,更使词人依恋难舍。全词写出荷花美妙之形和高洁之神,体现出词人惜香爱美的词情,将读者引入一个纯洁的童心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