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锐《衮碧斋词话》:古诗“行行重行行”,寻常白话耳。赵宋人诗亦说白话,能有此气骨否?李后主词“帘外雨潺潺”,寻常白话耳。金元人词亦说白话,能有此缠绵否?
沈际飞《草堂诗余正集》:“梦觉”语妙,那知半生富贵,醒亦是梦耶?末句,可言不可言,伤哉。
贺裳《皱水轩词筌》:南唐主《浪淘沙》曰:“梦里不知身是客,一晌贪欢。”至宣和帝《燕山亭》则曰:“无据。和梦也有时不做。”其情更惨矣。呜呼,此犹《麦秀》之后有《黍离》也。
王国维《人间词话》:李重光之词,神秀也。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,感慨遂深。……“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”、“流水落花春去也,天上人间”,金荃、浣花,能有此气象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