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用吾《唐诗分类绳尺》:不经用意,自见深沉。
锺惺、谭元春《唐诗归》:谭云:天下伤心处,古之伤心人,岂是寻常哀乐(首句下)!锺云:“知”字、“不遣”字,不见着力之痕。
唐汝询《汇编唐诗十集》:说“天下”见非寻常,“伤心处”妙。
黄白山《唐诗摘钞》:将无知者说得有知,诗人惯弄笔如此。
朱之荆《增订唐诗摘钞》:深极巧极,自然之极,太白独步。
吴瑞荣《唐诗笺要》:起与“独坐清天下”同一肆境。三、四句视王之涣“近来攀折苦”,更剥进数层。
范大士《历代诗发》:委过春风,用意深曲。
清高宗敕编《唐宋诗醇》:二十字无不刺骨。
宋宗元《网师园唐诗笺》:无情有情,与前篇(按指《渌水曲》)一意(末二句下)。
马位《秋窗随笔》:云溪子曰:杜舍人牧《杨柳》诗:“巫娥庙里低含雨,宋玉堂前斜带风”……俱不言“杨柳”二字,最为妙也。如此论诗,诗了无神致矣。诗人写物,在不即不离之间,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”,只“依依”两字,曲尽态度。太白“春风知别若,不造柳条青”、何等含蓄,道破“柳”字益妙。
李锳《诗法易简录》:若直写别离之苦,亦嫌平直;借“春风”以写之,转觉苦语入骨。其妙全作“知”字、“不遣”字,奇警绝伦。
卢麰、王溥《精选评注五朝诗学津梁》:离别何关于春风?偏说到春风,高一层意思作法。
近藤元粹《李太白诗醇》:严云:起句一口吸尽。